第17章 半路忽逢神秘女(2 / 6)

萧烟递过来一碗热粥。

“喝了吧,你一夜没吃东西。”

她接过粥碗,没有喝,只是捧着。

碗是温热的,透过粗陶的碗壁传到她的手心。

她的手很凉,这一夜验尸,她的手一直泡在冰冷的清水和白骨之间,指尖的血液好像都凝住了。

“萧公子。”

“嗯。”

“你觉得这一案的凶手,跟百花楼案的那个幕后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萧烟没有马上回答。

他在她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仰头看天。

“百花楼案的幕后那个人,在墙上写了一个‘冤’字,用的是孙仲景的血。她做了那么多事,目的只有一个——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那份名单。”

“对。”

“白骨塔的案子不一样。这个案子里没有人想引人注目。恰恰相反,凶手把尸体埋在一座荒废的佛塔下面,用不同的方式处理了不同的尸体,目的只有一个——隐藏。”

“所以不是同一个人。”

“动机不同,手法也不同。百花楼的案子手法张扬,恨不得全长安都知道。白骨塔的案子手法隐晦,恨不得永远没被发现,”萧烟转过头看她,“但两起案子之间有一条线连着。”

“什么线?”

“你父亲。”

上官楼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百花楼案里,出现了你父亲的名字——上官云起。他在六年前查到了那份名单,而名单上的人跟百花楼的私贩生意有关。”

“对。”

“白骨塔案里,出现了你父亲的专业领域——疮肿科手术。骨一的开颅和骨十三的正骨,手法都跟你父亲生前的医疗记录吻合。”

“你是说,凶手是我父亲?”

“不可能。”

萧烟摇了摇头。

“你父亲已经死了六年了。白骨塔最下面一层骨骼的埋葬时间,比这还早。你父亲不是埋尸的人。”

“但那两个手术——”

“可能是你父亲做的。”萧烟说出了那个她不敢说的结论,“骨一的开颅,骨十三的正骨,很可能是在你父亲还活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