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由他亲自动手术医治的。”
上官楼的手指彻底凉了。
不是因为晨风的冷。
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如果骨一和骨十三都被她父亲医治过,那她们就不是陌生人。
她们是父亲的病人。
父亲认识她们。
父亲知道她们是谁。
那父亲六年前查的是百花楼的私贩生意。
白骨的案子,跟百花楼的私贩生意,可能是同一件事的两个侧面。
“我要去一个地方。”她站起来。
“哪里?”
“太医署,我要查我父亲六年前的医疗记录。”
萧烟也跟着站起来,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不太习惯的东西——不是审视,不是怀疑,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陪你去。”他说。
上官楼没有再拒绝。
她端着那碗已经凉了的粥,喝了一口。
粥里加了红枣和桂圆。
她不知道萧烟是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这碗粥。
她只知道这一夜,她没有白熬。
太医署坐落在皇城东南角,与六处驻地只隔着两条街。
这地方上官楼不陌生。
六岁那年父亲带她来过一次,看的是太医署的药圃。
她记得药圃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有高过人肩的枸杞,有爬满架子的金银花,还有一片专门种曼陀罗的小暖棚,门口挂着铜锁,闲人免进。
十年过去了,太医署的门脸没怎么变,还是那两扇朱漆大门,门楣上挂着“太医署”三个字的匾额,据说是太宗皇帝御笔亲题。
萧烟递了六处的文书进去,门房连通报都没通报,直接放了行。
接见他们的是太医署的副使郑平。
郑平四十来岁,白面微须,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官袍,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个在官场里浸淫了半辈子的老手。
“上官云起的医疗记录?”郑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上官副使已经过世六年了,他经手的病历按太医署的规矩,三年一清,早就销毁了。”
“销毁了?”萧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