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的肌肉会发育不良,手指的力量不够。王蓁的茧非常厚,至少是十年以上的长期书写才能形成的。她不是体弱多病的人,她的身体没有那么差。”
“所以郑平在夸大王蓁的病情。”
“为什么?”
“为了让人相信王蓁是因为心疾发作死的,而不是被杀的。郑平在帮凶手圆谎。”
上官楼在回廊的栏杆上坐下来,看着灵堂的方向。
吹鼓手换了一首曲子,还是哀调,但比刚才那首更凄厉,听着像有人在哭。
萧烟在她旁边的栏杆上也坐下了。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王蓁为什么要一个人进迷宫。她说她想一个人试试,她说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镜子里的人不是你自己,是你的念头。这些话听起来不像一个富家千金会说的话,更像一个对生命有了某种感悟的人说的话。”
“她知道自己会死?”
“也许她不是被杀死的,是自己选择死的。”
上官楼站起来。
“王蓁的死因,我要解开心疾这个结。她的心脏到底有没有问题,要验了才知道。”
“怎么验?”
“开胸。”
萧烟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我去跟王元说。”
王元不同意。
他跪在灵堂里,听见萧烟说要开他女儿的胸,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像被火烧了一样。
“不行。”
他的声音嘶哑,眼睛充血,眼眶通红,但态度极其坚决。
“蓁儿已经死了,你们还要糟蹋她的身体?不行。”
萧烟没有强求,只是看了上官楼一眼。
上官楼走到王元面前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道:“王老爷,您女儿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凶手就在长安城里,就在我们身边。您不想抓住他吗?”
王元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
“你要开胸,就能查到死因?”
“能。”
“开了胸之后呢?”
上官楼直起身。
“如果您的女儿是被人害死的,我会替她讨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