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顾贼传信阻查案(4 / 5)

缝完最后一针放下针线,在白布上擦干净手上的血。

“萧公子,凶手不是外人。能精确地计算王蓁的心疾在什么情况下会发作,能用曼陀罗控制诱发心疾的程度,能把现场布置得像一场意外,这个人一定是医生,而且是很了解王蓁的医生。郑平是第一个可疑的人,但不是唯一的。王蓁每年在太医署诊脉一次,经手的大夫不止郑平一个,太医署所有内科大夫都有机会接触到她的病历。”

“名单上的人。”上官楼接过萧烟的话,“太医署里有人在帮名单上的人做事,这个人可能就是杀害王蓁的凶手。”

萧烟把案卷合上。

“我们回去,把所有太医署人员的名单调出来,一个一个查。”

沈七娘赶马车去了。

上官楼站在厢房门口等,萧烟站在她身后。

雪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落在灵堂的白布幔帐上,无声无息。

“上官姑娘。”萧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头。

“你哭了?”

“没有。”

她伸手抹了一下眼睛,手背上是湿的。

她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水渍沉默了片刻。

“风吹的。”

“嗯,风吹的。”

萧烟没有戳穿她,只是从袖中取出那块白帕子递过去。

“上次七娘给你的那块,你还她了。她没有还,这是另一块。”

上官楼接过来擦了眼睛,帕子上有墨竹的纹样,不是沈七娘的那种粗布帕子,是上等的松江棉布,很软很细,擦了脸也不会疼。

她把帕子叠好还给他。

他没收。

“留着用。”

他转身上了马车。

上官楼攥着那块帕子站在雪里站了很久,直到沈七娘催她上车,才把帕子放进袖中最深的口袋里,跟那包银针放在一起。

银针是冷的。

帕子是软的。

软的东西比冷的东西更让她不知所措。

马车在六处门口停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上官楼从车上下来,正要进院子被萧烟叫住了。

他站在马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