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值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鞋尖上沾着泥,是今天在纸坊废墟里踩的。 她盯着那块泥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挠到了最怕痒的地方又哭又笑的那种笑。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萧烟跟在她身后,还是两步的距离。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前一后,像两条永**行的线。 但在洛水的岸边、在暮色里、在那些从纸坊废墟里升起的青烟之间,两条线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 只是一些,但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