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翻一件女人的衣裳。我信了他。我是他的人,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现在他倒了,金缕衣丢了,布防图也丢了。我没有回头路了。”
萧烟看着他,目光沉而冷,问道:“金缕衣是谁偷的?”
“我真的不知道。武三思被拘了,他的手下散了,有人拿了金缕衣跑了。可能是他的人,也可能是外面的人。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萧烟转过身走了出去。
上官楼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出武家老宅的大门。
巷子里那七八个黑衣汉子已经散了,地上还有血迹,刀还在,人跑了。
萧烟的剑上没有血,他的剑杀人不沾血,今天没有杀人。
他的剑收在鞘里。
“上官姑娘,走。”
“回长安?”
“回长安。金缕衣不在这里,李昭德不知道谁偷了金缕衣,钥匙被人拿走了,偷钥匙的人在兵部,在长安,回去抓他。”
两个人翻身上马。
马蹄声在成纪的石板路上急促地响着。
从成纪回长安的路比去的时候更赶。
萧烟骑马走在前面,上官楼跟在后面。
两个人日夜兼程,只在驿站换了马,没有歇过脚。
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得皮肤生疼。
上官楼把萧烟那件月白色的斗篷裹紧了,斗篷很大,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斗篷上有他的气味,松木的,淡淡的,被风吹散了一些,但贴着皮肤的那一层还在。
她把自己裹在他的气味里,在八百里官道上不停地往东走。
萧烟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她一眼。
她裹着他的斗篷伏在马背上,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发丝从斗篷的帽子里滑出来。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转回去了。
第四天的傍晚他们到了长安。
城门快要关了,守城的兵丁正在推那两扇厚重的木门。
萧烟的马冲到了城门口,亮出令牌,兵丁把门推开了。
上官楼的马跟着冲了进去。
两个人两匹马在暮色中穿过长安城的街道,马蹄踩在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