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曝光陈进的事,对于提前没通知学校,也道了个歉,讲明了自己当时对于学校支持力度太大的顾虑。
谢盛武回想当时对于这个项目寄予的厚望,也有些理解和感慨,告诉钱才不要有太多顾虑,这事如果不是他力阻,也许立项以后再爆发,会给交大带来更大的麻烦。
事实也是如此,前世06年陈进东窗事发,谢盛武当年就退休了,很难说是正常退休,还是受到了这事的影响,但这事全程在他任上发生,再怎么也难免背上这口大锅。
钱才感谢谢盛武的理解,谢盛武也只是笑着感慨了一句交大近年是非多,希望这次否极泰来吧。
心念回转。
谢盛武一出门,康家宝立即就瞪着眼睛冲了上来。
“大哥,你这是愁我不死啊!你提我爸干什么?!”
钱才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爹不背这个教子不严的锅,难道要我背个交友不慎?
“这是医院,你丫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放心吧!老谢不可能去找你爸提这事的。”
康家宝立即沮丧个脸:“我妈最近都不给我零花钱了啊,这事要再传到我爹耳朵里,我以后可就得找你要了!”
周围几人都笑了起来,有康家宝这个活宝在,连今天晚上这种事带来的压抑都能轻松不少。
卫宁上前,有些歉意道:“钱董,我也是才知道你的身份,今天还是我组的局,把你搞成这样,是我能力不够,实在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钱才笑着摇了摇头。
“谁能想到遇上这种亡命徒,你都把家里的关系报出来,已经尽力了,是我惹事在先,倒是连累你们了,刚才就怕你们冲动受了牵连,还好,大家没事就好。”
说罢,看了看米舒。
“没事吧?”
米舒摇了摇头,担心之余又有些歉疚道:“我要是不去拿酒,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钱才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我咋感觉除了康家宝,都是来跟我遗体告别的?在这各揽各的责任干啥呢?那俩不都被抓了吗?钟樊柯,你特么也沮丧个脸干啥?你零花钱也被扣了?”
钟樊柯顿时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道:“薇薇姐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