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才皱了皱眉道。
“这事我告诉她的,明天我去不了集团,总经理也不在,我让她帮忙值个班,帮忙处理点事情,这事她知道又咋了?”
“也没什么。”钟樊柯又摇了摇头,说罢,又觉得心里有点膈应,接着道。
“她打电话给我,说你住院了,她可能走不开,让我帮忙去看看你,我跟她说了酒吧的事…可能是我描述有问题吧,她冲着我发了半天的火,说我一天在外面惹事,我哪惹事了?况且这种事,谁遇到能忍?”
钟樊柯少有的呈抱怨之态,童薇薇训人啥样,钱才很熟悉,他一说,钱才脑子里都有画面了,但是训钟樊柯…她这是前世的习惯觉醒了?
“这女的…等我回公司了说说她,她今天跑去跟李…”
钱才脑子犯晕,差点说了句“她都去和李蜀光吃饭,还好意思骂你?”
想了想觉得不对,赶紧又换了口吻道。
“她跟你凶得上吗?一天犯大小姐脾气,问都不问清楚,发什么火?”
“你是说她和李蜀光吃饭吧?她叫我了,我没去。”钟樊柯猜到了他欲言又止的内容,赶紧解释道。
他也不知道为何解释,或许是钱才清清楚楚他家和童家的想法,关乎到了他男人的面子。
钱才听得也愣了。
“你知道?你咋不去?”
“我不说了吗,前一天加班。”钟樊柯有些无语道。
“他们也是临时决定的,说聚聚,我下午还得补觉,也没这个心思,最近在忙着转型,也挺忙的。”
“那你还和我出来玩?”
钱才问完突然也明白了,这哥们不是想吃饭,他是想喝酒。
钟樊柯笑了笑,没说什么。
几人聊了一会,已近五更,钱才催促他们回去,自己也准备休息一会。
两个录口供的警官没惊扰他,他也知道明天还得来问话,今天发生的事挺多,他得整理一下思路。
几人出去了,米舒又没走,三个男的也很默契的没有叫她。
“快回去休息吧,你一个女生,深更半夜的在这儿,不太好。”
钱才有些义正严辞,他现在跟米舒说话不敢留下什么缺口,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