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发自肺腑地感叹道:“鬼斧神工呀!大才!”
男子身上谜团众多,稀奇古怪的来历,前所未见的术法,放荡不羁的性格。
云梦泽飘然落地,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一招致命杀招竟然奈何不了这个手无寸铁的家伙。不过,这并不以为着云梦泽便再无手段了。身旁一道江上风汇聚,逐渐成一柄刀型,浮在她的手侧。
男子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挣扎着缓慢起身,边往后退便哀嚎道:“姑娘,我错了,先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都是我装的,你要是再来一招我可真接不下了。你总不能问一个死人问题吧!姑娘!”
云梦泽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裙摆虽拖在泥地上,但丝毫未沾染上污秽,自有一股风包裹着她的衣物,使其始终洁净。
这一次,云梦泽聚精会神,死死盯着男子,不会再让他有丝毫逃窜的机会了。
男子有些无奈地从袖中取出一幅用镶金嵌玉竹筒装就的字画,铺排在满是花瓣的地上。
这一幅画,俨然是司州皇宫中仿制的“武陵春色”图。
右下角落着一枚印有“无玄无真”四个字的朱红印章。
云梦泽不解其意。
男子补充了一句:“她想看看你现在到底是神?还是人!”
突然,远处一株桃花树不自然地晃动了一下,云梦泽指尖反手甩出一颗水滴,命中那株桃树,瞬间炸裂开来,花瓣飘落满天,露出树后林旦的身影。
林旦不久前才爬上上来,躲在树后,一直以御气之法观察两人,不过不小心靠在了树上,才让两人发现了他。
可林旦这一闹,让男子突然有了可乘之机。
他捏碎怀中藏着的另一块竹匾,瞬间一步踏破虚空,饶是云梦泽目光灼灼,江上风化作的烈刀直冲男子,可也再留不下半分衣角,被暗黑到极致的虚空吞噬。
男子突然又从虚空中露出一颗头来,哈哈大笑,说道:“有缘终会再见,希望下一次见面时,云梦姑娘不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岸阔湖波溢,程遥楚岫微。再会了!”
随后,男子倒入无尽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云梦泽其实暗中也松了一口气,这场战线极长的战斗,让她不禁想到了千年前,自己还是一位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