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中的修道者时,四面皆敌,丝毫不能松懈神情。
不过这男子所说的,看看我到底是神还是人?这句话是何意,还有那副画,为何与云梦大泽如此之像,甚至更加艳丽。
男子走后,林旦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腿脚功夫可比不上云梦泽的江上风,等他感受到云梦泽的动静后再慢吞吞地爬上山时,男子与云梦泽已经到战斗结束的时候了,因此林旦只在树后感受到男子似乎给她看了一副画,可他却无法查看到画上所绘的是什么。
对云梦泽来说,林旦见了什么都无所谓,更何况这也并非什么秘密之事,并且她自己也没弄明白这白衣男子所言之意。
云梦泽不想再理会林旦,手指一挥,江上风吹动,带着云梦泽飘向大泽深处。
即使林旦见过刘刑一剑破云这般惊天一击,但全然没有云梦泽此时乘风踏空而行以及那白日里见过的男子一脚踏破虚空来得潇洒。
林旦看得呆了,同时也对在风雨桥时,未曾购买那个白衣男子的诗文而后悔不已。
远处,云梦泽在大湖之上某处浦屿前停了下来。
这个小岛深处云梦大泽,只有些杂草和鸬鸟停留在此,即便是世代在湖边以捕鱼为生的渔民,也不曾到过此处。
这里是独属于云梦泽的一处宅邸。
湖中月便在云梦泽的脚底,江上风替她褪去累赘的衣裳,若不是月前刘草前来闹事,她根本懒得出面见世人众生面孔。她在湖中潜心修炼已不知过了有多久了,偶尔浮出水面透透气,也是一丝不挂的模样,对她而言,容颜身姿不过都是无用皮囊而言,在她失去心爱之人后,这一切都再无意义了。
对云梦泽来说,唯一剩下的便只有修行,无穷无尽地修行。
久未对敌,虽然各种术法神通有些许生疏,不过云梦泽完全可以仰仗自己的通天修为压死那个白衣男子。可如今这世道好像有些变了,那男子的手段让她十分不解,甚至有些后怕,完全不是百年前江湖上流传的招式。
细细算来,自己上一次醒来,还是他离开时才呼唤的我……
思及故人,云梦泽手指一钩,江上风从湖水中卷起那块云纹九孔玉佩,细致地吹散上面的水渍,再轻飘飘地落在她的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