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站在城头的一个锦衣绣袍的女人身上飞出。
只见南安十指相扣放在胸前,闭上双眼,低垂着头,像是在虔诚祈祷某事一般,站立在城头处。
“该死!”
直到此时,吕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竟然被眼前这些蝼蚁吸引了目光,忘记了江陵城中还有两位人间境并未出手,也就让其有了出手的时间。
并且这漫天飞舞的纸鹤,显然是为了向城外通风报信,求救援助,若是真让江陵城向外求援成功,那么这些时日来的努力就全然白费了。朝廷也并非全知全能,并不清楚江陵城有何盟友,是否有人间境的帮手。
吕候本想奔去城头将这大张旗鼓的女人打落。
但他双腿微绷,脚上还未发力,背后突然出现一个紫袍佝偻老者,按住了他的肩头。
“让柳大人去吧,这些术法神通可不是你我能搞明白的玩意。”
“麻烦的女人!”吕候叹了口气,虽然遗憾,但心中清楚秦余行所言不虚。
虽然他勇猛无比,无论敌人是使刀枪剑戟,还是用拳脚棍棒,在他面前与孩童杂耍无异,丝毫不惧。但如果对上白衣书生或者南安这种擅长使用术法神通之人,恐怕会被活活玩死。
就在吕候放松全身肌肉之时,一道白衣身影突然从众人身后窜出,直奔天际,飞向江陵城上空。
只见他抛出数张黄纸,分布在飞出的纸鹤四周,口中念念有词道:“鱼潜深渊!”
瞬间,四道黄纸之间连接出一道光线,成了一道无底之门,将疾驰而来的纸鹤尽数吞入,无一可以例外。
这时,白衣男子将要轻飘飘地落在城墙之上,在半空之上看向早已在城头等候多时的南安。
可守护在南安身旁的刘刑已经等不及这人飘落下来,直接右手提剑,左手掐了一个剑诀,护在当中,直奔正悬在空中,无处借力的白衣男子。
刘刑手中长剑绽放出异样光芒,裹挟着破碎空间之意,触之必死。
这正是他此生剑意巅峰之举,数不尽的剑意汇聚在剑身之上,来回纵横切割,甚至已经到了破碎空间的地步。
白衣男子自然也看得出这一剑极为古怪,不过他只是随手扔出一张沾满墨渍的黄纸,缓缓朝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