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清河簪花宴(2 / 5)

不然呢。”

“你想让我翻个跟头庆祝一下?”

薛明阳噎了一下。

“你好歹激动一下吧。我都替你激动了。”

“你上回吃油条都比这有表情。”

顾辞没搭理他。

把磨好的墨汁倒进砚池里,开始洗笔。

薛明阳在书房里团团转了三圈,忽然一拍脑门。

“对了!衣裳!咱们穿什么去?”

“我刚才从前院过来,我爹已经把库房翻了个底朝天了。”

“说要给你找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压衣角。”

“还有一条金丝攒花的腰带。”

“说案首赴宴得有排面,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

顾辞淡然开口。

“你跟伯父说,不必。”

“童生赴宴,穿院服即可。”

“鹿鸣书院发的那套学子青衫,洗干净熨平整,比什么金丝腰带都管用。”

薛明阳一脸不解。

“为啥?那套院服我穿着跟麻袋似的。”

“伯父是商户出身。”

“满桌子坐的全是读书人和县衙官吏。”

“你但凡戴一块玉佩多余的,他们看你的眼神就不是看同科。”

“是看暴发户。”

薛明阳的手悬在半空。

好像有点道理。

“那……那就穿院服?”

“嗯,穿院服。”

顾辞把笔架好。

“让福伯把衣裳拿出来,用沉香熏一熏,折痕熨平。”

“干干净净,规规矩矩。”

“比什么都强。”

薛明阳使劲点头。

“懂了!我这就去办!”

又是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

顾辞看着门板晃了三晃才停住。

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向桌上那张大红帖子。

鹿鸣簪花宴。

面上是县令赏识后学的官面文章。

底下是什么,他心里有数。

十岁案首的名头太扎眼了。

宋知县不可能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