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清河簪花宴(3 / 5)

何况还有之前那份治水图纸的前缘。

这场宴席,与其说是庆功。

不如说是一场近距离的摸底。

顾辞把帖子推到书桌角落。

拿起搁在一旁的《资治通鉴》。

翻到折角的那一页,继续看下去。

兵来将挡。

先把书看完。

……

同一时间。

清河县衙后堂。

宋清远坐在书案后头,左手盘着那对包浆的核桃,右手翻着一沓新科童生名册。

师爷柳半山站在案前,手里的折扇正一下一下敲着掌心。

“东翁,帖子都发下去了。新科二十五名童生,该到的都会到。”

宋清远翻过一页名册,目光落在最上头那行字上。

顾辞,清河村人氏,年十岁,县试第一。

他盯着“十岁”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半山。”

“在。”

“这个顾辞的卷子,你看了吗?”

柳半山神色一正。

“看了。正场三道,道道出彩。”

“第一道截搭题的破题思路,老朽二十年来没见过那般清爽利落的写法。算学五道全对,卷面比衙门里的文书写得还规整。”

他顿了顿,嗓音压低几分。

“尤其是策论那道民为贵。”

“十岁的孩子,张口就是养民、恤民、劝农兴水,字字不空谈。东翁,这不像是书斋里读出来的见识。”

宋清远没吭声。

核桃转得更慢了。

“陆老太傅递上来的那份治水图纸,你还记得吧?”

柳半山眉头一跳。

“东翁的意思是……那份图纸,跟这个孩子有关?”

宋清远把名册合上,搁在桌角。

“陆老这个人,在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连内阁首辅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现在他辞官归隐五年了,从不过问地方事务。偏偏去年冬天,他老仆亲自把一份堪图送到本县案头。”

“图纸上那个计里画方的格子画法,你当时怎么说来着?”

柳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