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那篇赋出世后,怀津书院的藏书楼深夜灯火通明。”
“平日里那些自命不凡的同窗,全都在翻阅古籍,试图找出你那篇文章的破绽。”
顾辞挑眉。
“找出了吗。”
江行简苦笑。
“若能找出,行简今日便不会站在这里了。”
“字字珠玑,无懈可击。”
“行简自问,便是再读十年书,也写不出那句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
“顾兄胸中丘壑,行简拜服。”
顾辞看着这位平民学神。
“江兄的《江楼秋望赋》立意极佳,重商贾、通百货之论,切中时弊。”
“这才是经世致用之学。”
“诗词歌赋不过是闲情雅致,治国理政,还得看江兄这等务实之策。”
江行简眼睛一亮。
“顾兄也赞同重商之论?”
顾辞点头。
“农为邦本,商为活水,无水则不活。”
江行简大笑出声。
“好一个无水则不活!得顾兄此言,行简此生不孤。”
他眼中燃起一丝战意。
“但这科举之路,比的不止是诗赋文章,还有经义、策论、算学。”
“六月南阳府试,考场之上,行简再向顾兄讨教。”
顾辞迎上他的目光。
“好,府城见。”
赵文翰站在旁边,默默把怀里的题集又抱紧了三分。
这两个变态。
他回去必须把清河县的油灯熬干。
另一边,画风完全不同。
袁少游一把鼻涕一把泪,搂着薛明阳的脖子,嚎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薛兄!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知己啊。”
“你走了,以后谁听我念诗,谁教我怎么给清影妹妹写情书。”
薛明阳拍着他的后背,满脸嫌弃。
“袁兄,别哭了,你这鼻涕都蹭我院服上了。”
“这可是我来江陵前新做的一身。”
袁少游不肯撒手。
“衣服算什么!等到了府城,我带你去南阳最大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