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冰激动弹不得,马和张努力开双眼正要坐起身来,脖子上一凉,已被割出一道血痕。眼前蒙面的黑衣人低喝道:『要命就别动!』
马和此时自然清醒,望向黑衣人一对炯炯发光的眼睛:『二师弟,别来无恙,是师父让你来杀我的?』
李涧呸道:『谁是你师弟?你这叛贼!』马和怒道:『我叛谁来着?自古成王败寇,你以为唐太宗是如何当上皇帝的!』
李涧跟师父分开前问过,遇到了大师兄怎么办,李鸿渊想了想,说是确定马和在何处,即刻来报,切莫动手。李涧当时心想,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过大师兄。
李涧此时心中却是犯难,师兄弟要辩一辩,肯定是说不过大师兄的,可也没法扛大师兄这么大个家伙去找师父,还能不被蒙人骑兵追上!
马和看到李涧犹豫,便道:『二师弟你年岁尚轻,不知天下大势也须怪不得你,还不把刀移开,我自去与师父说个明白。』李涧微一分神,突然身后刀刃破风声传来,他抖然一个空中大翻身跃过床另一侧,匕首未曾离开马和颈边。只听来人低声喝道:『小子放下武器,饶你不死。』马和只觉喉头一圈冰凉掠过,无奈说道:『两位不妨都悠着点,毕竟这不小心割断的便是在下的喉咙。』
来人却是朱能,本来想找马和再谈论些事,不料却看到了这场师兄弟间的论争。他看李涧身手不凡,心想这神膺门果是人才济济。当下无视马和的无厘头,收刀回鞘正色道:『你是李涧李兄弟吧?我多次听马兄提过他有你这么个出色的师弟。』李涧嘿嘿道:『我也听我师父提过,燕王麾下有你这么个猛人,专擅阵斩大将,最近的谣言是拱燕王造反的一文一武中的武便是你!』朱能走上两步,两手一摊道:『太祖马上得国,三十余年来算得上是国泰民安,建文这小子如果善尊祖制,诸亲王守国门,那不谛是盛世来临,必是一代明君。只是朝中无人,奸臣腐儒当道,陷害太祖亲封诸王,我主忍辱多时,终被逼得起兵清君侧,全是这群小人所迫。』
这段话说得很是冠冕堂皇,李涧记得师父也提过燕王起兵后曾上书朝廷,所言在理,只是此刻天家内哄,燕王此番又收得宁王劲卒,不杀个血流漂杵是不会消停的。我神膺门人当求洁身自爱,切莫介入。想到此处,李涧慨然道:『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