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师父已到北平,小弟无能将你带去面师,这边只带句话给你,师父已然告诫我神膺门人不得参与皇室内斗,你奉不奉这师命也由得你。』说罢,轻轻在马和太阳穴上一击,跟着斗然跃向朱能手中匕首亮光如匹练似泼出,朱能大骇,连忙滚倒一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涧像燕子般穿出帐旁没入夜色中。朱能起身正要呼人追赶,马和坐起身,揉揉头道:『朱将军算了,我师弟没有伤人的意思。』心下亦是骇然,二师弟的天羽真气已臻收发自如的境界,虽比不上自己的内力雄厚,但流畅自然却是在己之上。登时心下一酸,难道师父真的偏心,对自己留了一手?
朱能沉吟半晌说道:『我看马兄不如先回燕王处,免得你师徒相见多所不便。』马和苦笑:『最快也得等到朱兄击败陈晖,不然临阵脱逃,如何对得起主上。』朱能道:『马兄夹在中间,直接上阵立功太过张扬,不若帮押辎重若何?』马和立起身来:『此等立功机会朱将军如何将小弟排挤在外?小弟扮作朱兄亲兵便了。』朱能叹道:『这却是要委屈马兄了。』此后诸役,马和俱是扮成小兵,刻意低调,导致在靖难一役中诸般功迹不见载于后世青史之中。
朱能虽是心胸宽阔,但跟马和并无渊源,破晓前一封飞鸽传书,也到了仍在关外的燕王处,朱棣把纸条烧却后,喃喃道:『李鸿渊你到底想干嘛?那白沟河此时应该要结冰了吧!』合军五万的燕山卫与大宁卫随之往北平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