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在脑海中转了一圈,便是烟消云散。
那一千两银子并不是银子,而是他心中的公道。
“走,去知府衙门!”
既然应天府想要惹事,那自己只能亲自去看看了。
“这位先生,多谢!”
张异谢过那位锦衣卫,拉着小孟瑶就出去。
“张异!”
孔讷拉住张异,张异回头:
“孔兄,麻烦你给我备一辆车!”
“你此去有把握吗?”
张异闻言,摇摇头。
“贫道想不明白,就算孟家人能告上衙门,问什么是知府衙门?
在南京城的事,江宁县衙已经足够管上,知府衙门如何会搭理这种小事。
小道感觉,孟家人是请了一尊大佛,非要将这对母女压在五指山下!”
张异拍拍孔讷的肩膀道:
“我去看看路,在这洪武朝,黑的不能说成白的……
如果应天府衙真的只是为了一千两银子,去造出事端,贫道也能告御状!”
他说完,拉着孟瑶出门,孔讷连忙让人安排安排马车。
从孔府道应天府衙门不远,只是此时街市已经热闹,马车行得不快。
张异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思索这件事。
从老孟的葬礼开始,他已经感觉到孟家人想要贪墨这笔财产,所以提前做了说明。
可是他没有料到,孟家人会告到知府衙门。
这绝不是一个小老百姓能触碰的地方,除非背后有人推动?
可是,这一次,推动的人是谁?
他们想要动的人,真的是李氏吗?
张异抱着小孟瑶,正摸着她的头,他脑海中,闪过他和刘基与黄和的对话。
张异突然,告诉孟瑶:
“孟瑶,如果有人问起你和我的关系,你别叫我小地主哥哥……”
“那叫什么?”
“相公!”
孟瑶瞪大眼睛,虽然她不通男女之事,但也足以知道这两个字的意义。
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想知道为什么?
张异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些话,她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