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他又多给孟瑶说了一些话,孟瑶虽然半懂半不懂,却还是乖乖记住。
此时,马车停在知府衙门门口,张异下车。
外边,已经围着一圈人,正在议论纷纷。
“是奸夫淫妇!”
“还贪人钱财,活该……”
张异深吸一口气,他拉着孟瑶,借着二人身体小的优势,愣是给挤进去了。
他进去之后,只见,正有衙役,棒打老陌。
“你招不招,离青陌,你和李氏是否有染,是不是你们合伙贪墨了孟河的遗产?”
离青陌被打得皮开肉绽,只是冷冷看着高台上的应天知府。
“我只是亲信关注张异的仆人,和李氏平时并无交集!
大人上来问都不问,只是偏听一方,就将我定罪?
这是大明的律法,还是陛下教大人如此断案?
难道,孟家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一个仆从,却敢当众顶撞知府,知府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
“给我打,我就不信你嘴硬!”
他让人继续揍老陌,然后盯着大肚子的李氏,问:
“李氏,我且问你,你丈夫为何而死?”
李氏回答:
“被人打死!”
“为何被人打?”
知府一字一句,都在撕开李氏心中的伤口。
李氏低下头道:
“是民妇被人调戏,先父为保护民妇而被人打死!”
“原来是红颜祸水……”
“瞧她长得一脸水灵的模样,就知道不是好人!”
“这女人,克夫呀!我要是她,就殉情了,还有脸苟活……”
“大概是因为有孩子吧!”
“那孩子是不是那个倒霉蛋的种,都不知道。”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这些议论传到李氏耳中,她的身体已经颤抖。
张异看在眼中,不有叹息。
此时的知府老爷,还在继续问:
“你丈夫身死,你为何不在老家居住,给丈夫守寡?
而是去了道观?那道观里都是男人,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