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喜庆,市井也有市井的欢愉!”
观音奴闻言,浑身剧震。
这不就是她期待已久的离开的机会?
她想了一下,说:
“你能带我去见看看吗?
拍卖会这种东西,我还没见过!”
张异故作迟疑:
“这个,我要问问周大人……”
“求你了……”
观音奴总算想起书中的套路,突然拉住张异的衣角撒娇。
张异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这女的偷袭,不讲武德。
他强忍着笑意,故作为难。
“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你说的大明风华……”
“好吧,我想想办法!”
张异借驴下坡,顺势答应。
“嗯,谢谢!”
观音奴指着炼丹房说:
“我也不白让你帮忙,以后我来帮你打打下手……”
“好!”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说你累了,就早点休息!”
观音奴说完,给张异留下一阵香风,消失在炼丹房。
“原来,书上说的真有效!”
观音奴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小院,她将门关上,整个人却瘫在门上。
刚才无意中朝着张异撒娇,
她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臊不安。
只是,效果好像真的不错。
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能让男人沉迷的资本。
观音奴总感觉,这份经历让人百感交集。
只是,张异的反应,她莫名觉得开心了一些。
“嗯,我这是为了任务!”
她努力安抚自己涌现出来的羞耻感,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决定将这份情报送出去。
秦王朱樉大婚?
那头猪总算有点利用价值!
和朱樉一样,观音奴对对方,也没有任何好感。
……
卡在墙缝里的纸条,第二天消失了。
张异却在清心观住了下来。
他认真给朱樉制作那面全身镜,这也确实是他想要送给朱樉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