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镜子,不拘大明,就算整个世界,都是独一无二存在。
说是价值连城,绝不为过。
镜子本身工艺不难,难的是外边镀铜的部分。
张异的手工虽然不错,可是一个人忙起来,确实有点劳累。
好在,他白天有孟瑶帮忙,晚上观音奴会很默契地来给他加油。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某个夜晚,他终于将镜子组装完毕。
“你真厉害……”
身边,观音奴由衷崇拜的声音,适时响起。
这段日子,她对于茶道越发得心应手。
张异在忙碌的时日,观音奴默默帮忙,等到天色泛白,她有默契地回到自己的小院。
两人表面上的关系嘛,逐渐升温。
再没有以前那种剑拔弩张,或者意见不合的模样。
“这面镜子完成,贫道的忙碌也算告一段落!
这阵子,麻烦你了!”
“不麻烦!”
观音奴温柔地递给张异一杯茶,然后伸了个懒腰。
那一瞬间,她美好的身段,尽廊无疑,张异的表情呆了呆。
这女人越来越懂得利用她自己优势了,张异心惊肉跳,也搞不清楚她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观音奴似乎发现自己的动作不妥,登时俏脸殷红。
那种娇羞感,配合刚才的军火展示。
让张异想起后世的一个词汇,纯欲。
“你打印我的,教我柔术,你记得就好……”
观音奴见张异看着她,越发急促不安,
她提醒张异一句,如小兔子一般,跑的没影了。
“娘的,老子好像在玩火自焚。”
让观音奴勾引自己这事,是张异自己提出来的。
但此时,他却感觉自己多少要犯错误。
这女人可不兴碰呀!
张异赶紧口诵真经。
第二日,张异带着镜子出门,他让锦衣卫将镜子给朱樉送过去,自己却换了一身衣服,将观音奴前几日写的纸条,放在口袋里。
他没有去南北货行。
自从罗老决定培养他之后,张异被他逐渐淡化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