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人放心,我们会派人暗中保护您的安全!
陛下说了,哪怕行动失败,真人的安危也要保证!”
周通拍着胸脯给张异保证,张异自嘲一笑:
“贫道的命有那么重要?”
周通讪笑,他也不敢确定。
张异自己也不敢确定,如果是拍卖会之前,他相信自己在那个人心中的分量会如此,可是随着布局的深入,这件事已经和大明未来的国运牵扯在一起。
能不能将蒙古人从漠北诱出来,此事都非常重要。
重要到,哪怕皇帝可能是那位,也有几率会牺牲自己。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张异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如此告诫自己。
他没有为难周通,配合收拾一番之后,就去拜访孔讷。
山东毕竟是圣人故乡。
虽然胶州距离曲阜很远,可这里的文风相对于北方其他地方来说,也算不错。
孔讷此时就在胶州的一座酒楼中,以文会友。
张异换好衣服,一个人前去拜访自己家少爷。
刚上楼,就听见孔讷和别人唇枪舌战。
争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异就站在楼梯处,静静倾听。
他并不太熟悉理学方面的内容,但能听出来,孔讷的战斗力还是挺高的。
这货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可是真离开应天,却能展现出另外一副景象。
“竖子不可说也……”
孔讷将对面的老先生气得不轻,就差点个孔讷翻脸。
“先生莫怪,学生错了!”
孔讷把人气得半死之后,却没有半分得意,只是低下头来赔礼道歉。
他孔家人的身份,哪怕那位儒者怒不可遏,也要老实接受孔讷的道歉,就在双方的气氛缓和之后,张异上楼,走到孔讷身边:
“拜见孔少爷!”
“你来了!”
孔讷回头,眼中满是欣喜之色!
“孔少爷,这位是?”
其他儒生看着张异,有些疑惑。
孔讷十分热情的介绍:
“朋友,张三丰!”
张异赶紧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