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机也平稳下来,灵力于经脉中游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循环。
随着循环,他的一身经脉也更加坚韧,若是剖开他的血肉,便可发现他的经脉已如玉莹的龙筋,散发着淡淡的清辉。
站起身来,李羿尘又躺在了一旁的墓上,摊开双手,指尖无意里触碰到了墓碑的裂痕。
风过指尖,微凉。
月光洒在脸庞,思念无可阻挡。
前生十八年记忆就伴随着淡淡的夜风与这淡淡的月光,恍惚间涌上心头,李羿尘不觉感到凄凉。
十八年,好像很远,又似乎就在昨天。
一个人,如果活到十八岁,那么他一定会明白,江湖没有那么多快意恩仇,没有那么多写意风流。
红尘如皮肉,刀剑是骨骼。
有的,只不过是弱肉强食,人心算计。
义字头上一把刀,忠字上面一柄剑。
———江湖人心险恶,其实也没什么好的。
———与人为伍,倒不如与鬼相邻。
吹着淡淡的夜风,李羿尘又想到了崔平安,想到了诸葛先生,想起了那个北国的小镇。
童年的记忆,化作泪水划过脸颊。
小镇早已不复存在,张扬子身死,伴者一一远去,这样的江湖又有什么好的,又有什么向往?
而自己……
正伤怀间,忽然传出一阵劲风声。
风是从西南方吹来的。
夜色浓,却有两条白影被风吹了过来,两人就站在西南边的一棵树下,蒙着月光在窃窃私语。
李羿尘已躲起来。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李羿尘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却看清了那两个人,是傍晚遇见的年轻人和大汉。
年轻人手中握着一柄骨刀,目光遥远,望着篝火熄灭的蒙古包,而大汉则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后,低着头。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年轻人双手负后,眼眸中闪着妖异的光泽,指尖跳动,骨刀在半空中翻转,又稳稳落回手中。
蛮牛依旧低着头,恭恭敬敬的道:“已经办妥了,绝没有人可以发现。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做?”
年轻人望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