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信封直接打开,里面是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信纸,她只看见了一个开端的敬称语,立刻就呆住了。
那纸上三个字,展露在白秋蕊眼前:韩程宇。
宁王,韩程宇?
紧接着她立刻问沈渊:“对了,你想起那个贵客是谁了吗?”
沈渊同样已经拆开了手中的书信,他看见白秋蕊的脸色,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信纸上。
不过一瞬,他淡淡的开口:“孟别贺。”
这又是一个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白秋蕊把注意力放回自己手中的信纸上,她越往下看越觉得心惊,看到最后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她手中的这封信不是贵客孟别贺与南月寺住持的来往书信,而竟是镇北侯魏元龙和宁王韩程宇的私密交往书信。
最重要的是,这信中记载的,全是有关他们当年如何陷害青龙军主帅,如何伪造证据,如何杀人灭口,以及后续一系列插手刑案审判,指鹿为马占夺军功等等的事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下来,白秋蕊不自觉的湿了眼眶,她在这封信中还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刑部尚书,沈长枫。
信中说起沈渊的父亲沈长枫,宁王为了彻底抹掉青龙军,强行插手了刑案的审判。由于早知道沈长枫刚正不阿,竟拿其家人逼迫。
最后在如愿彻底抹除了青龙军之后,他又和镇北侯联合诬陷了沈渊的父亲,最后导致他致死都身负罪名,九泉难安。
看着看着,白秋蕊忍不住的落了泪。
沈渊见状,开口道:“怎么了?”
“没,沙子迷了眼……”
白秋蕊偏过头,抬起手腕努力揉了揉眼,试图把眼泪揉回去。
她这蹩脚的理由骗三岁小孩子都有些假,何况是身为刑官司掌刑罚的沈渊。
正当白秋蕊好不容易掩饰过去后,她只觉得手里的信封猛地被人抽走。
她面色一惊,只见沈渊已经拿过了她手里的信开始看了起来。
自从在顾奕嘴里得知了沈渊的父亲,白秋蕊就再也没敢提过,现在即便是她再怎么掩饰,也是无用的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沈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