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信,一字一句的看了下去。
这封信并不长,白秋蕊看时也没有那么长。
但是现在她看着沈渊去看信上的内容,不知怎的,竟觉得这封信是那么长,明明只是两分钟的时间,好像两个世纪那么长。
白秋蕊原以为沈渊看见书信的内容,会像上次在刑部小阁楼那样失态。
然而这一次,沈渊的神色如常,在看见有关沈长枫的那一段时,除了最开始有短暂的停顿后,没有任何异常。
沈渊静静的看着书信,白秋蕊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直到沈渊看完信良久,他轻声说:“你知道了。”
这句话看似在询问,实则确像是在称述。
白秋蕊看着沈渊,轻轻的点点头:“对不起,没经你允许。”
“没关系。”
沈渊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他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站起身。
“我们这就走,不等他们一起吗?”
白秋蕊看着沈渊的动作像是要直接离开南月寺,她看了看高耸入云掩藏在山雾朦胧间的南月寺,心情复杂。
沈渊听见她的话,目光也跟着落在了白秋蕊身上:“再不回去,天色就晚了。”
白秋蕊闻言一愣,这才想起来,她是来答谢‘救命恩人’才得以出门的,这下要是夜不归宿,那可真的是不像话了。
她面色一红,正要开口,沈渊又道:“他们知道该怎么做,我先送你回去。”
闻言,白秋蕊也不再推辞,跑了这么一天,先是潜进寺庙又是遁入地下密室,最后还被一群和尚追着跑,她也确实累了。
沈渊安排的很妥当,还有一辆马车。
白秋蕊原以为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哪知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顾奕奉命去救魏樱姝,让刑部侍卫去南月寺山下待命时,特地给她准备一辆马车。
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车里,白秋蕊难得觉得顾奕这般随性的男人也能细心一回,比他不着四六的样子让人高兴多了。
回程的路上白秋蕊开始思考南月寺和孟别贺两者的关系,她找到的两封书信,经过最后她和沈渊的核对,都是镇北侯魏元龙和宁王韩程宇的私密信件。
但是,沈渊又说,南月寺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