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见的贵客是礼部尚书孟别贺。
如果说,孟别贺才是南月寺的幕后之人,那为什么南月寺住持的房间里会有宁王和镇北侯的聊天书信?
这一切的一切都很混乱,就像是一团凌乱的线球,明明真相近在眼前,但是她却找不到那团线球的头。
一天下来的奔跑,白秋蕊想起她自己前世上学,跑五个八百米都没这么累过。
于是,当她在脑子里思考出一堆想不懂又解决不了的问题之后,白秋蕊头一歪,睡着了。
等到她被马车一个颠簸震醒才发现,她自己不知道什么睡着了,而且还是靠着沈渊肩膀睡着的。
白秋蕊一睁眼就可耻的发现,她睡觉居然会流口水,还全都弄在了沈渊的衣袖上。
醒来的这一刻,白秋蕊恨不得再昏死过去。
这简直是社死现场!
“醒醒,别再睡了,前面到地方了。”
沈渊柔声的嗓音打断了白秋蕊想继续装睡的企图,她装作刚刚醒的模样,装模作样的揉了揉眼睛,但心里在疯狂的咆哮着。
这男人肩膀靠着就靠着无所谓了,但是他衣服上自己的口水要怎么办?!!
越想,白秋蕊就越忍不住的想去看沈渊的衣袖。
沈渊自然是看见了白秋蕊流在他衣袖上的口水,看着小女人一脸迷茫,随后懊恼又带着些羞嗔的表情,浅浅的扬起唇角。
男人沈巍眼睛透亮似黑曜石般漂亮纯粹,看的白秋蕊忍不住的想把他捂住,好遮住自己睡觉时一不小心留下的杰作。
不过,她好像发现,男人似乎没有因此生气。
反而,心情看着还挺不错?
“大人,到了。”
外面响起护卫的说话声,及时打破了车厢里尴尬的气氛。
至少,是白秋蕊单方面的社死现场。
现在别的不说,就单单凭借沈渊手中那两封书信,白秋蕊已经可以确定,她和宁王府世子韩沐泽的婚约算是彻底结束了。
一旦这两封信最后呈交到皇帝面前,别说世子韩沐泽娶亲了,宁王府上下能不能活着都还是个未知数。
这种情况下白秋蕊是可以高枕无忧了,她倒是真没想到,原本只是借着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