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年少聪慧,深受先帝喜爱,划了临近盛京的端阳作为公主封地,准许公主参政。生下来的长女也是性子坚韧,好学,颇有长公主当年之风。就是这小世子嘛,顽劣不堪,斗鸡遛狗之事一个不落。

世子在外没了倚靠,处处碰壁自然会回来。长公主想了这个法子逼人回来,但滕栩宁给自己找了个安全的地儿待着。

此时正躺在陈玉如给自己准备的躺椅上,看院子里两只鸡觅食。

“为何你们会与鸡共处一室?不嫌它们太臭太吵吗?”他百无聊赖,撑着头问旁边的串儿。

串儿现在看滕栩宁十分碍眼,自从陈玉如捡了这个名叫“许宁”的人回来,就霸占了他的房间,现在他只能和何小山挤在一处。

而且这人处处挑剔,不是嫌床太硬就是嫌外面的鸡太吵,可恶极了。

串儿咬牙切齿:“鸡在院子里,哪里就共处一室了?”

莫名其妙。

滕栩宁“唔”了一声,没再作答。

在他的认知里,鸡鸭这等畜生就该养在别院庄子里,每日早上天不亮拔毛处理好了,再由专人送到府上后厨,供主人食用。

他揉了揉肩膀,疼痛感已经很轻了,只留下了一道明显的刀疤印记。

忽听到前头店铺里传来一阵喧闹,似乎来了不少人。

滕栩宁“腾”地一声站起来,饶有兴趣地往那边过去。

这些日子陈玉如每日都在店铺里,根本顾不上他,他又没钱出门,只能每日躺在这方连他们府里下人所住的地方都不及的小院子里,闲得发慌。

“绿树成荫挂明珠,圆润晶莹似玉珠。去核研磨成细粉,糕点甜香有若无。”

“答案就是——红枣!”

滕栩宁刚踏进店铺,就听到一道急促的声音,生怕自己说迟了。

“诶?是我先来的。”另一人不服地开口,看向陈记点心铺的掌柜,“掌柜,你来评评理,今日谁能得这免费的糕点?”

陈玉如打了个响指,“答案就是红枣。两位来得早,都能拿到彩头。”

这便是盛京第二件新鲜事。

今日早上,蒋彦在书院散了几张之前她做好的陈记小札。看了小札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