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没有战争。
他抬起头,看着陆景铭。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泪在今天早上已经流过了,在吃那碗羊肉泡馍的时候,在喝那碗热汤的时候,在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粮食的时候,已经流干了。
“陆城主,”他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极慢、极重,“钟某今日方知,何为盛世。”
陆景铭伸出手,扶他起来。
“钟司隶不必如此。”
钟繇摇了摇头,借着他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陆城主,你方才在车上说,这次带回的粮食,全给长安城。这话,还算数吗?”
陆景铭点了点头:“算数。”
钟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张既。
“德容。”
张既还在发愣,听到钟繇叫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在。”
“传令下去,解除围困。马将军的五十亲兵,还了他们的刀,放人。”
张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钟繇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拱手应了一声“是”,转身去安排了。
钟繇又看向马腾,拱了拱手:“马将军,方才多有得罪。将军可以随时带兵入城……”
马腾像是没有听到钟繇的话,他一脸激动的看着陆景铭:“主公,钟司隶刚才所说的粮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