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道:
“大人!师弟他不过是无心之失…大人…请留一条命,使他效力!”
他咚咚咚磕起头来,面对这两位大欲道的支柱,雀鲤鱼的眼底闪过一点阴郁的光彩,终于将脸转过来,朝向一旁的摩诃,淡淡地道:
“量力可有话说。”
此人正是天琅骘!
这位孔雀血裔没有小瞧这位名震天下的魏王,甚至还格外高看了他一眼,在此地的不仅仅是雀鲤鱼、萧地萨,就连方才还在毂郡镇压的天琅骘也早早等在此地了!
作为曾经欲界相的心腹,如今虽还是量力,天琅骘却已经被架空,从始至终沉默无言、眼观鼻鼻观心,被这么一点,恭声道:
“一切依大人安排。”
雀鲤鱼冷笑一声,终于松开手,便听到细细密密的碎裂声,仁势珈面上那些大小的鼓包一一炸裂开来,疼得他龇牙咧嘴,也不顾自己满脸的伤,只泣道:
“大人!大人且听我一言…是明臧!他们要害遮卢!”
他满面悔意,道:
“属下明白了…属下明白了…当年那个明慧愿意退出一步,让属下前去讲和,根本不是什么我曾经在堇莲身边修行过…就是为了今日的布局!”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停了一停,仁势珈泣道:
“那明臧修行的乃是善乐道中的绝乐三昧道!与空无道大有渊源,他借着当年的交情,邀请我带着遮卢道友前去,明面上是为了交流道法更进一步,实际上就是为了这空无量力的位置,此道是可以转投空无的!”
雀鲤鱼冷冷地道:
“那宝贝在麒麟手里…”
“正是!”
仁势珈泣道:
“所以他们借刀杀人,也讨好了魏王,以便拿到那宝贝…此间环环相扣,是已设计多时!属下那时候想通了,怎么还敢留在原地?只怕是明臧一合围,就算是属下也回不来了!”
说完,他额头贴着地面,呜咽而泣,一个个却都说不出反驳他的话,雀鲤鱼左右对了,也确是如此无误,如果非要怪,只能怪自己几个没有早些想到这一处,误信了善乐道…
萧地萨却已经气得面色发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