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闻善乐道都是些畜生…果不其然!”
雀鲤鱼阴沉着一张脸,思来想去,无论如何,自己道中的护法摩诃没有必要、也没有半点可能和那魏王勾结,两人一见面,仁势珈魂都应该惊散了!那自然是明臧干的。
思虑至此,雀鲤鱼冷声道:
“好一个善乐道…常年和仙修勾结且不论,今日竟敢和明阳合作,害到我道到头上来了!”
听了这话,始终不出一言的天琅骘终于抬了头,声音平静,道:
“还请大人息怒…依属下看来,此事未必不是机会…”
他堂堂量力,此刻也不得不自称为属下,左右却没有一个人有异,雀鲤鱼冷笑道:
“哦?”
天琅骘道:
“无论如何,明臧是没有出手的,如今麒麟威势虽然凶猛,可谁也不敢做第一个投效明阳的释修道统,明臧也只敢暗中合作而已…等空无道真到了他们手里…定有一番反复…”
雀鲤鱼冷色不语,天琅骘继续道:
“空无道虽然掌控在我们手里,却始终不兴旺,我们还要防着大慕法界往里头安插人手…如今眼看着要丢了,难以阻止,不如和善乐道联手——和谁合作不是合作?免得大慕法界屡屡拿捏,觉得我们少了他们便不成…”
这话一说,萧地萨与仁势珈都思虑起来,雀鲤鱼抱手不言,这才听着天琅骘道:
“大人如今更进一步,可我等终究是不能久居中原的,收拢了人丁、渡化了紫府,还是要退回东方去,到时…也能有个接应。”
雀鲤鱼终于皱眉,淡淡地道:
“这事情由不得你我定。”
天琅骘微微点头,不再言语了,外表看不出异样,仁势珈则抹了泪,低声道:
“大人,那如今…”
在场的几人都皱着眉,一时间有些棘手,无论是空无道的动乱,还是这位魏王在斗法时展现出来的强横力量,都让众人忧心不已,一时无言。
仁势珈却暗暗急了。
‘这也得说清呐!若不说明白,下次进玄天俺怎么去告密…不得告密,俺怎么去混个金地回来!’
于是他又往前跪,泣道:
“还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