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
到涂明前的时候7:05,晚了五分钟。天还没亮透,乌漆麻黑的。涂明衣服里鼓囊一块儿,也不知揣的什么,别是一块砖头吧!
“迟到了。”涂明抬腕指指手表:“五分钟。”
卢米以昨儿亲了一下他能不像从前那么锱铢必较了呢,结家伙,上班要看打卡,约会要看时间。
“美女不能迟到啊?”卢米不服,见涂明不讲话就问他:“吃什么啊?咱们去吃炒肝不呀!”卢米问他。
“,多吃点,可能会累。”
“逛公园累什么啊!俩小时出来了。”跟涂明后,见他不上车就问他:“不开车?”
“不开。”
“腿儿着?”
“腿儿着。”涂明她语气讲话。
“那行吧!”
她高高兴兴走到他旁边,挎着他胳膊,动作很亲昵,像他们恋爱很久了。涂明微低下头看到她抓着他衣袖的手,就问她:“你不冻手?”
“?”
“这样呢?”卢米把她的手塞进他掌心,又另一手将他的手掌摆成一个拳头,虚握着她的手:“行了不冻手了,走吧。”
卢米的手他掌心里蜷着,走了那么几步,两个人的感觉都有一点别扭:“算了算了!我揣我自己口袋!”卢米放弃了。
吃了炒肝和包子,肚子里热乎乎的,卢米觉得自己现特别厉害,有点准备甩开膀子大干一场的意思了。站小饭店门口问他:“走啊,逛哪个公园?这附近我熟,您说吧!”
“跟我走吧,我也熟。”涂明转头走了,卢米跟他后头还跟他吹牛呢:“这么说吧,这附近的公园、河边我闭睛都能找到,还有那边的胡同也一样!我这长大的!”
“嗯,我知道。”
涂明看了卢米,忍着笑,一边听卢米喋喋不休一边朝前走。
约么走出一个小时吧,卢米说:“哎哎哎不对啊,往那边走就有公园啊!”
“不那边,前。”
“那是哪儿啊!”
“跟我走,说了你也不知道。”
卢米有点狐疑,又跟他身边走。有时偏头看他一,见他嘴角噙着笑,怪看的,但那笑容也怪奇怪的,总觉得他憋着什么坏。
第二个小时走出去以后,卢米往街边的长凳上一坐:“我不走了!根本不是逛公园!就是压马路!你这人忒坏!”
涂明也坐她旁边,手伸进衣服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给她:“是不是渴了?补充点水分。”感情衣服里揣的不是砖头,是保温杯。
卢米接过冒着热气的杯子,杯子口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