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一个上上那个地方:“你平时是这里喝吗?”
“是。你避开。”
“我不。”卢米将自己的唇贴上去,她涂了口红,杯口有隐隐口红印,有那么一点暧昧。又有那么一点得意的看着涂明,眉开笑小口喝水。
“多喝一点,喝玩了一起徒步二环。”
卢米那口水差点没咽下去,咳了两下:“我没听错吧?你说什么?徒步二环?你当我军训拉练呢?我干嘛要徒步二环呀?大冷天的我家里睡觉不行吗?我傻啊我徒步二环!三十多公里!”
卢米经常嘲笑那些动辄跑步几十公里的人,她说:生命于静止啊,我就躺床上养生,谁也别想让我吃那个苦。
这下了,嘲笑人还不如人呢,别人至少还跑步二环呢,她徒步!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起个大早徒步二环!三十多公里的二环!
涂明见她急了,也不讲话,拿出手机,打开地图,送到她前:“你知道二环边上都有什么吗?这是一条非常棒的徒步线路。你可以看到你长大的胡同、护城河、城门,这些风景别的城市没有。你还可以跟我这里吃点吃的。”涂明的手指点一个点上,又加了一句:“特别吃。”
“哪儿没有一口吃的啊…我至于走那么远去吃吗…”
“累了可以停下。”
“我现就累了。”卢米开始放赖:“我走不动了。”
“那我们回去吧,我本来想今天走完可以拿上我车里的牛羊肉去你家涮肉…这样看来…算了。”涂明抛出了一个饵,他最了解卢米的兴趣哪儿,也不经意勾她那么一下。他觉得自己有点坏,但他不吝啬对卢米一点坏心,完全顺着她她可能第二天就拍屁股走人了。他清楚的狠。
…
“去我家?吃涮羊肉?”卢米睛睁大看着他。
“是。我本来这么想的。”
“你车里带了?”
“骗你我是狗。”涂明将早上拍的车里的照片给她看。
“走!快!”卢米跳了起来,撒腿跑了两步,动作有点大,蝈蝈她羽绒服里叫了起来。
卢米像个小孩,高兴来的特别快,跟着涂明逛二环。长安街前过马路的时候,卢米走的快了点,涂明拉住她手腕让她看车,就再没松开。
起初是握着她手腕,她手腕细细的,隔着厚羽绒,他的手也能盈余空隙。卢米僵着手不动,低下头瞄了一涂明的手。她其实羽绒服兜里塞了一副羊绒手套,但她就是不想戴,多少等这样一个时机。
涂明的手不动,她就等着。再过一会儿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