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胃不好,不能喝。”怕涂明喝多了说不该说的话,怕他醉酒难受。
“他只是酒量不好,胃挺好。”姚路安对卢米眨眼:“管的真多。”言外之意你们都分手了,跟你有屁关系。
坚持给涂明倒酒,一个长辈两个辈喝起了酒。
涂明本来就话少,今天更是没话,举杯他就陪着,听卢国富和姚路安聊天。
卢米看到他脸颊微微红了,知道他量到了,就说:“不许喝了!该走了!”
“走哪去啊?”姚路安问:“你俩顺路吗?”
卢晴在桌底掐姚路安腿,让他少说几句,把卢米火拱起来。卢晴当然知道姚路安向着涂明,就像向着卢米一个道理。两个因为卢米和涂明的有过短暂争吵。姚路安觉得卢米把涂明一棒子打死的做法武断,要给他时。至少他认识涂明这么多年,他没有一件办的不漂亮。是需要过程。卢米给涂明判死刑,涂明当然什么都不会说,他得难受死。
难受不说,不会哭不会叫,这可恨可怜。
卢米瞪姚路安一眼,对卢晴说:“你管管他!喝多了就会胡说八道!”
“走了走了,都不喝了,出去透透气。”卢晴放碗筷,对爸妈说:“我们走啦!”
“是狗,吃了就走!”卢国富打趣他们:“快走吧,不早了!”
出以后,卢晴拉着姚路安走了,剩卢米和涂明面对面杵在那。
涂明喝了不少酒,见了风,就有一点站不稳,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傻吧?是不是让你喝!”卢米上前扶住他,问他:“你怎么回去啊?”
“我代驾。”涂明拿出手机叫代驾,手机上的画面变成了两个,真的有点喝多了:“没,你先走,我坐会再走。”
涂明坐在椅子上,还残存那么一点理智,不让卢米看他醉酒的狼狈相。垂首在那,手机就放在他手边。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卢米转身走了,走了几步猫到一棵树后,偷偷探出头看涂明。
他就那么一个姿势坐着,坐了很久,卢米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就着夜『色』,看到涂明摘掉眼镜,用手抹了把眼睛。
卢米的心凿了那么一,很疼。
连带着脸跟着疼。
是这些天格外他,家里到处都是他的痕迹,多奇怪啊,搬走了,买的那些东西处处提醒。沙、智能马桶、洗衣机、冰箱,足浴盆、声控灯,总之哪里都是他。睡不着的就爬起来喝点酒,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去卫生的时候脸重重磕在框上,差点疼死卢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