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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明不走,卢米不走,怕他出,两个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呆了个把时。卢米快要蚊子咬死了,就走到他面前问他:“你怎么还在这啊?你不回家吗?你要流浪去啊?”
“我这就回。”
“那你赶紧。我给你叫车。”
卢米拿过涂明手机,熟练的输了密码,看到聊天软件里还在他消息置顶,对话框里还有没出的红字:很你。没出去。
涂明就是这么一个,再难受都不打扰,有情绪都自己消化。
卢米不动声『色』关掉软件,坐在他旁边帮他叫车:“回哪?颐和园还是学校?”
“颐和园吧。”
卢米嗯了一声,输入地址,过会关上手机:“叫不到,代驾叫不到。我送你吧。”
“不用。我晚点再叫。你先走吧,不早了。”
“留你在这喂狗啊?走!快!”卢米站起身走,涂明拉住手腕。
他喝了酒,掌心特烫,贴着手腕内侧,甚至能感觉到皮肉之血『液』的流动。卢米眼落在他的手上,听到涂明说:“我没喝多,这不是说话很利索吗?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担心,喂狗跟你没关系。”涂明笑了笑,松开手。
卢米生了一股无名火,转身走了。听到后面有走路的声音,就回过头去,看到涂明在跟着。
“你跟着我干什么?”
“天黑了,保护你。”
“喝成这样你保护谁啊?”
“保护你绰绰有余。”
……
走了两步到面前,借着月『色』看脸:“疼吗?”
“不疼。”
“怎么那么不心?”
“你今天怎么车轱辘话来回说,你以后喝酒了啊!忒烦!”
卢米扭头走了,脚步慢了一点,涂明跟在身后,一前一后,就影子交叠。走出区外,看到卢米走到的车前。
“以后我家再找你干活你都不用来啊,找个借口拒绝就完了。我还没跟他们说咱们俩分手的,找到机会我会说的。“
“嗯。”
“还有啊,我跟你的,影响卢晴和姚路安。”
“嗯。”
“你以后喝酒,自己酒量什么样不知道吗?让你喝你就喝,你傻吧?”
“嗯。”
“你除了嗯还会说什么啊?老嗯什么啊?”
涂明摇摇头:“知道了。”
…
卢米上车走了。
后视镜里看到涂明站在那看的车走远,然后靠在树上。都喝多了,还是一句越界的话都没有。卢米突然起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绷着,哪怕刚在一起,要用条条框框束着。像现在一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