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动荡。
这种力量,只能用自己力量一点点消磨。
过程煎熬而痛苦。
正常来说,同门之间的切磋,决计是不会用领悟之力,一方面,领悟之力得修为到一定程度才能修出来,另一方面,威力太大,容易收不住手,造成难以挽回伤害。
“雀河,你来说。”南柚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下来了,她将手中的药瓶往桌上一丢,清脆瓷瓶与地面的哐响声在寂静夜格外突出。
作为狻猊傍生者,她的命令对雀河来说,与狻猊没什么区别。
面目温柔大妖垂眸,声音清和:“三公子恢复血脉之后,便开始同少君和二公子一起修炼,三公子天赋异禀,厚积薄发,千年的时间,就已追了上来。”
“平时,三位公子中常有切磋,但百年前,三公子与公子切磋时候,就用上领悟之力。”
“大家都迁就三公子,明知公子受了委屈,也只是让他让着,忍着。”
“三公子能用领悟之力,但公子却不能。”
三言两语,何其轻巧。
百年不公,身体上痛楚,亲人漠视,都是一柄柄尖锐利刃,足以让人彻底丧失神智。
“我族天赋技能,名为吞噬,可干扰、吞噬人神魂。”
“今日,兽君中途出手,打断了我技能,三公子无恙。”像是看穿了她的担忧,雀河又默默地解释了一句。
雀河两句话,南柚便明白了流钰的想法。
一直以来,流焜精神状态都十分令人担忧,再加上他刚走火入魔,这个时候使用雀河的天赋技能,轻则神魂损伤,重则遭受重创,以后修炼一途不顺,心境止步不前。
但此时,南柚对他说不出一句责备话。
没站在他处境上,无法知晓他难处。
“勺勺他……”南柚用手捂住了眼,半晌,从喉咙挤出来一句:“不要这样。”
“二哥哥,不要这样。”
不要用一个错误,去解决另一个错误。
流钰特别不喜欢她露出这样迷茫而难过神色,他挥退雀河,叹了一口气,:“你说不,我便不如此了。”
他来之前,南柚什么情况都想到了,什么样的情形都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各种规劝话都藏在肚子,但万万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哭什么,都多大的人了。”流钰有些无奈地拿起帕子给她擦眼泪,动作温柔细致,“没多重伤,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没你想的那样严重。”
“收收眼泪。”
“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
南柚摇头,眼睛红彤彤,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