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完了。
衡州战场,那是个什么方。真要打起仗来,前的,都是绿藤种修为临门一脚即将踏入领域境的人。
就算她活着回来了。
那都是多少年之后的了。
另外两支的步步紧逼之下,他们能不能活那个时候,都不一定。
每当个时候,清漾总是会下意识的将所有一切责任推另一人的身上。
若不是她。
横镀不会。
那么现,他的修为,应该和朱厌差不多,有他的支持,就算另外两支联手,也奈何不了他们。
而果不是南柚处处针自己,就算横镀已,星主也会照看好她,南柚有的,自己也有,有星族的支持,花界少君之位,也应该是她的。
再退一万步来说,自己已经被赶星界,南柚若不赤云边从中梗,乌苏汕豚条线,就不会断,她也可以愿拿灵髓。
她也可以和南柚一样,一举突破圣元境。
一切,从头尾,所有的不幸,都来源于她。
而她现,已经坐上少君的位置,拥有自己的势力,有一群袒护和偏爱她的人,就连修为,都压了她一头,晋升了圣元。
凭什么呢。
为什么呢。
她那么痛苦,南柚一个借着她父亲命数存活的人,有什么资格过此意自。
清漾捏了捏拳,考好半晌,漠着声音吩咐道:“准备前往百族会。”
“拿师尊的令牌,请大师兄参加。”
丹青能猜她要做什么,迟疑片刻,不不郑重提醒:“姑娘,绿藤长老一走,我们边能做主的人几乎没有,若是贸然行,罪星族,是否不妥。”
就算绿藤还,星界,他们也惹不起。
“有什么不妥。”清漾扯了下唇,冷笑道:“我就算是,也拖着她一起。”
她阖了下眼,“再说,我也不要南柚的命。”
=======
朝云叆叇,行露未晞,草木葱蔚洇润。
垂落的帷幔和珠帘之下,玉骨冰肌,蛾眉曼睩。
温热的身/子从身后贴上来,南柚用被子将头捂住,啪的一下打他的手背上,困眼睛都睁不开。
她的声音有些哑,透过被子传,闷闷的带着破碎的气音:“离我远些。”
好半晌都没人声。
南柚将被子掀开一条缝,偷偷拿眼瞅她,而后上一双蓄着清淡笑意的温柔眼眸。
少年寒霜履雪,肌肤碎琼乱玉,上半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