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交错,腕骨上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咬痕,齿印泛着红。
南柚被美/□□清醒了些,气消了,心也虚了,她伸手指,戳了戳那个印记,哑着声问:“疼不疼?”
孚祗摇了摇头,声音好听不了:“姑娘给的,都不疼。”
“我今日可没惹你。”南柚眯着眼睛嘟囔,玉藕一样的长臂缠上他的脖颈,“怎么就姑娘姑娘的叫。”
孚祗下巴轻嗑她毛绒绒的发顶,胸膛轻微颤动,叹息般的餍足:“右右。”
南柚睫毛上下扇动几下,嗯的一声,懒洋洋跟他说着话:“今日午时,我将同父君前往天族,参加百族会。”
“你跟我一起?”
孚祗没声,她眼睛也不睁开,只是伸手指,软绵绵了他的胸/膛。
而后,愿以偿听了那声近乎纵容般的好字。
许是夜里闹太过,许是初升的阳光难,南柚昏沉沉睡了过去。
而其实,她原本还有一些话想孚祗说。
比他比竹公子好看许多。
也让她心动许多。
再比。
她已向流枘明说,她有一个十分中意的男子。
她一看他,就欢喜不了。
想和他成亲。
想和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