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一下弄死。
他这回狙击贺灵川可比前一次更小心、更仔细,哪知全程就没跟对方本人交过手!
连兵刃都不曾相击,自己就被擒了?
明明自己的元力更丰沛,优势更大。
“那你来白沙矍是为了?”
樊胜竖眉怒目:“谁让你伤我三弟!”
这厢樊胜沉在水里,方才金甲铜人特地把网子翻过来,让他脸冲下。
贺灵川先前在它们那里享受过的盛情招待,樊胜马上也就深有体会。
要是眼神能杀人,贺灵川现在已经死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伤口深达半个尾指,还好没伤到腰子。
无论世人憋屈与否、甘心与否,都必须常怀敬畏。
它们尤其喜欢啃咬五官,樊胜几乎不敢睁眼,否则视野就被几张布满利齿的大嘴占满。
“灵虚城信差案是帝君指派赤鄢,再由赤鄢太子亲派给我的任务。你阻挠我办差,归根到底还是妨害灵虚城。今后赤鄢国君将这其中的是非曲直递上去,你要怎么自辩?”
牵扯到整个同心卫,樊胜就有些急躁了:“我正在青丁城办差,顺便省亲,却接到仲孙谋飞讯,说你仗着手下有五百兵员,劫走灵虚城重犯,视他这巡察使如无物。他求我相助,我便来了。”
仲孙谋他都没亲手杀掉,地位在仲孙谋之上的樊胜,当然更不可以。
贺灵川忽然从金甲铜人身上站起来,手搭凉棚往潮湖塔方向看去:
“咦,那里有点吵闹。”
“现、现在怎么办?”他还捧着那朵霸王莲,“啊,特使大人您负伤了!”
金甲铜人转身,往十几丈外的湖岸走去。
这种食人鱼在旱季可以钻入泥下苟且,哪怕地面龟裂都杀不死它们,直到来年雨水丰沛,它们遇水即活。
“案件已快要水落石出,仲孙谋与幕后黑手勾联,他们都难逃法网。”贺灵川这才慢悠悠给自己敷药,“你非要拣这个时候跳进染缸,还是说同心卫早就和幕后黑手沆瀣一气,你就是来灭口的?”
樊胜哑口无言。
樊胜勃然作色:“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什么幕后人!”
消毒杀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