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倒上去,贺灵川脸都白了,疼得咝了一声。
他修为深厚、气息绵长,水中憋气半个时辰都是小意思。
贾余一下子放下心来,任金甲铜人将他抓起放在肩膀上。
樊胜冷冷道:“休拿大帽子压我。”
特么的这网子还分内外三层呢!
他离脱身而出,还早得很。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生长,变成了几十条长长的、水蛇般的物事,并且朝他延伸过来。
樊胜当然也听出来,潮湖塔那里有点喧哗。但他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心思多想?
一阵风从对面吹来,贾余也听见动静了:“好像,好像听到有人尖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贺灵川离开以后,被搅浑的湖水也渐渐澄清,樊胜偶尔几次睁眼,却见湖床上多了些新东西。
白沙矍的采莲筹活动,每年都有人在争抢中受伤,他不过是借机行事。赤鄢国区区一个太子特使能有多大份量,他想着,打个半死给个教训就行。
站得高,看得远。
他做个深呼吸的样子,樊胜冷冷看着他。
贺灵川一拍金甲铜人,后者立刻把网绳打了个活扣,往水里一翻!
樊胜被迫脸朝下,和大网在水里载浮载沉。
就算打残了,还能惹出多大麻烦?
船没了,但这个代步工具也很快。
他不知道,朱二娘的云锦霞帔本来就水火不侵。
上岸以后,金甲铜人就沿着湖岸向潮湖塔大步前进,快逾奔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然而水流分走了一部分冰寒,网眼就算结出一层薄霜,也没变脆变硬,依旧是韧性十足。这就尴尬了,斧刃更适合劈砍而非切割,而怀里的精铁匕首则是根本削不动啊削不动,跟锯钢丝似地。
“同心卫这么喜欢助人为乐?”贺灵川奇道,“那我叫你回去,你回么?”
“无妨,我自己来。”贺灵川接过霸王莲收好,而后对樊胜道,“你堂堂同心卫的副统领,不在灵虚城南守大门,为什么跑来这里妨碍我办案?”
“讲道理,是你先帮着仲孙谋害我。”贺灵川坐在金甲铜人肩膀上,拿出药物开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