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刀,但仍一脸茫然:“陈述什么?”
贺灵川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好。
“我追去客栈,程俞设下的陷阱启动,紫色的邪火把整个客栈吞噬干净。”贺灵川皱眉,“但我记得,他屋子正中摆着个方桌,桌上有个木雕看起来十分狞恶,面前还供着香。我刚碰到木雕,它就散成了好几块。”
咒术这样强大,有多大可能是藉藉无名之辈?
当然贺灵川也知道,这种答复肯定不能让白子蕲满意,因此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记得一个细节。”
……
余烟袅袅,都飘出瓶外,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
白子蕲轻轻叹了口气:“可惜啊,就这样坏了。”
樊胜随他走进去,忍不住问:“如果意外没来呢?”
贺灵川苦笑:“那东西甚至能逼迫一个大咒师躲进梦乡,把自己封印起来。就凭这一手,能在贝迦全国排得上号吧?它要是还能听我指挥,程俞一定知道我的名字。”
伏山越打了个呵欠:“甚好!”
白子蕲却问他:“你没有带出木雕?”
“程俞被捕前亡命奔逃,但并未用出很强力的咒术,这与他的修为不符。”他继续道,“可见他就算动用梦乡,十几天前神魂受的重伤仍未恢复。贺骁,追击他的东西,是不是你派过去的?”
樊胜跟着他重新走入县衙,走进程俞的隔间。
白子蕲又追问具体日期。
离开县衙,贺灵川深吸一口气。这个邻水而生的城池,八月的晚风中饱含潮湿的水汽。
白子蕲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跟我来。”
伏山越奇道:“我听说梦乡都是自发形成,哪有人为造出的?”
白子蕲缓缓道:“梦乡瓶可不好弄到。我好奇的是,程俞为什么要事先准备这种不寻常的东西?他是认为,自己有可能遭遇神魂攻击?”
樊胜这时才赶来县衙门口,讪讪道:“白都使,方才岑夫人……”
术业有专攻,咒师的活计别人就是干不了,白子蕲都不能。
白子蕲仔细打量这只瓶子,甚至重新点起白金蜡烛,把灯灵掐下来,扔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