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赤鄢太子的办案人。

当然贺灵川知道，他也另有居心。

虽说是驿馆，国内外使节和外地官员进城都住这里，所以条件是相当地好，环境清幽、用具讲究、奴婢笑容真诚自然。

“麦学文还逍遥法外，你连他的影子都没摸着。看样子短时间内他不会出来了。”

若说贺灵川从前住过的驿馆都是小招待所，就是前台服务员经常无故消失那种，那么灵虚城的一等驿馆就是五星大饭店水准。

只这么个细节，贺灵川就知道此人外粗内细。

“现在？”现在夜色已深，帝君这么着急？

伏山越见到使者，原来摘星楼居然宣他连夜觐见。

“至于大方壶的异动，你自己是怎么看待？”妖帝方才已经听过陈述，现在要听白子蕲自己的看法。

这一天天地，净给他出难题。台面上出现一只曱甴，屋子里可能就有一窝曱甴。仲孙谋买不老药给自家老头用，这事儿绝非个例。

又或者是灵虚城大腕儿太多，连伏山越也不敢在这里妄为。

“灵觉比证据重要。”妖帝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既如此，直接召来审问就是。就这么一件小事，你还用得着犹豫？”

妖帝立刻转了话锋：“青芙庙那里也有一点进展了吧？”

白子蕲微一犹豫：

轻飘飘几个字，仲孙家就要大祸临头。

“哦？是追查信差案到底，揪出岑泊清的那个人？”妖帝声调微抬，“怎么讲？”

“宝树王挑头，四五个妖王先后上表，哼，现在不是动伏山越这些人的好时候，至少要等到不老药案结束，免得众妖王以为我针对赤鄢国。”妖帝看向白子蕲，“对伏山越，还是要客气点。”

“呵，青芙庙和里面的人被一把火烧没了，吴楷也已经死了，物证人证全没有，仲孙老头儿就理直气壮出来否认，说自己没吃过不老药，说孙子在白沙矍不可能给岑泊清打掩护做伪证，全都是岑泊清诬陷。这个狡猾的老东西……嗯，你在白沙矍查案，有没有发现仲孙谋替岑泊清做伪证的直接证据？”

白子蕲不敢怠慢，实话实说：“找不到任何关联，也没有任何证据，连间接的都没有，属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