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就觉不放心。”
天黑了,就面临一个住宿问题。
杀鸡儆猴,仲孙罪不轻饶。
“走亲访友。”贺灵川拍拍他的肩膀,“讲真,明天再找你喝酒。”
“怕是有人暗中出手,帮了她一把。”妖帝懒洋洋道,“你不用问她了,她是马大哈,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这个案子,你还能不能查下去?”
白子蕲跪地,一五一十汇述自己在白沙矍的查案经过,这不仅是给妖帝听,给都云主使听,也是给灵虚圣尊听。
“赤鄢太子派去查案的特使,属下也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私炼私购不老药这事,真是大大犯了他们的忌讳。
他办得细致,涉案的物证、人证、人犯全都带回灵虚城,包括傅松华、吴楷和程俞的遗体。
白子蕲摇头:“岑夫人说自己运气好。”
他看了一眼神坛,那上头安安静静。
妖帝不放心:“万一被它识破怎办?”
所以仲孙家私购不老药的罪名只是悬着,但仲孙谋的失踪却让它家成了货真价实的苦主。
“是么?那就好。”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对方压根儿没提到贺灵川。
贺灵川想了想,先回自己客房,放出眼球蜘蛛上梁,而后悄悄自驿馆后门离开,登上一辆鹿车,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如果是各地、各藩妖国官员进灵虚城候旨或者办事,通常要住在驿馆里,方便上头传唤。
天书缓缓出现两行字:
弥天已死,大方壶有本能、无器灵,一旦开启就不能停下。
妖帝立刻察觉:“有甚不尽之处?说!”
“是。”白子蕲犹豫了。
天书没反应,显然神明也在沉吟。大方壶两次异动的原因毫不相干,说不好什么诱因才能触发。
白子蕲头一低:“属下无能。”
手下忙着安顿,伏山越就要拖贺灵川去喝酒洗尘,却被后者拒绝:
“我有事。”
好一会儿,妖帝才道:“仲孙百多年来,都是灵虚的老臣。”
事不过三,如果大方壶再三发出波动,摘星楼定位它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