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个反应就是去找店家，结果发现炒完菜的陈嫂已经走去外头，跟熟客喝酒。

为了稳妥起见，贺灵川把他约出来见面。

“久不见了，我得重新适应适应。”贺灵川亲手给他打了一碗鱼汤，“来，为了沼泽里的好时光，干了这碗汤。”

那张字条的把戏，是董锐在魔巢沼泽里玩儿烂的。

他顿了一顿：“你来之前，我才出了几次门。”

怪人回到屋里，拿字条看了又看，甚至对光比照两遍，才从桌上拿起几个瓶子，将里面的粉末啊，药水啊，互相勾兑一下，调出刺鼻的浆糊状物体，而后糊到字条上去。

贺灵川一看到这张脸，就撑着额头：

董锐学乖了，这回把鱼汤吹凉了再喝：“我造出来的妖傀，不管大小强弱，总有一个缺憾无法消除，那就是寿命太短。长不过十余年，短不到三五个月。”

“蜗蟾的主人派来的，美其名曰打下手，实则P用没有，只能给我买点东西。”

贝迦帝国是庞然大物，灵虚城又在神明眼皮子底下，更别说董锐的通缉令好不容易被撤掉，能享受得来不易的自由自在。朱二娘开出来的价码有多大，才能让董锐来灵虚城捣乱？

“神血毕竟不是当今妖怪可以完全消受的。鬼猿算是我最成功的作品，但每过数月总有一次血毒逆行，令它苦不堪言。如今，它也快到上限了。神血的力量本身就是沉重的负担，这一点我帮不了它们。”

贺灵川本着言出必践的优良作风，刚到灵虚城就开始找昔日的小伙伴商量办法。只不过他刚到董锐门口，就发现他不是一个人。

贺灵川了然。上古大妖是对抗天神的主力军，那个时期的蛛仙力量强大，对抗一点神血应该不成问题。

“记得。”董锐挟了一块鸭杂，“我也向她立过保证，但我现在有事走不开，你多等几天吧。”

贺灵川问他：“朱二娘到底许给你什么条件，让你肯来这里替她办事？”

然而贺灵川抢先一步，抬手按在他肩膀上：“稍安勿躁！”

董锐瞪着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就不能放过我的妖傀？！”

妈的。

当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