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锐同时在朱二娘那里接任务，要在灵虚城找到她的妖仙遗蜕。

这人呵了一声，坐下来好好想了想，才推开屋门出去。

董锐接过来，本想仰脖直接灌下去，怎奈一低头差点烫掉嘴皮子，嘴里那一口险些喷出来。

“天宫。”

口腔火辣辣得快炸开。

店铺不大，里头能摆三小桌，外头占道的话还能再摆两桌。

贺灵川摸了摸鼻子：“来，吃菜！”

董锐半信半疑：“谁接手了？”

他想去拂贺灵川手腕，后者已经缩臂，闪电般在他肋下一点：“别闹，我不找你麻烦！”

虽说当时两人在朱二娘逼迫下，同意替她夺取遗蜕。但出尔反尔的人和事还少吗？

办事之前，贺灵川得先确认董锐没反悔，没反水。

董锐冷冷道：“不想看，你可以滚。”

贺灵川反问他：“蜗蟾具体犯了什么事，你知道么？”

作为一家街区店，“陈嫂鱼汤”这招牌直击灵魂，食客一看就知道它家的拳头产品是什么。

这一下力量庞沛，董锐竟然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妖傀坏了，还可以再造新的。”否则为什么称作“傀”？

“你真冷血！”董锐瞪他一眼，“妖傀比这世上多数人都可爱，你竟说它们可以随意丢弃？”

“怎么，蜗蟾的伤还没治好？”

查案？贺灵川就是查案人？

董锐猛然起身。

贺灵川贴心地选了最内侧的一桌，来人背对街道坐下来，随手摘掉面巾，露出了仿佛蜡溶一般扭曲的下半脸。

在这过程中，贺灵川已经给自己倒了杯酒，又喝了一口，舒服得“啊”了一声。

“关你何事？”这人急匆匆又走了回去，砰一声关上门。

很快，原本空白的字条背面又显出了几个字：

“陈嫂鱼汤。”

这人蒙着面巾，声音有点沙哑。

董锐脸一下子就白了，声音更加嘶哑：“怎么会是天宫？”

贺灵川有时会忘了这家伙有多宅：“蜗蟾不在这里？”

好不容易吞下去，后面全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