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喃喃道:“不错,可用。”
两下。
此时厢房内走过几名贵族,都是前呼后拥。年赞礼扯开笑容向他们打招呼,但人家只是点点头,连个眼神都没多分给他。
“华而不实,在战场上就是个笑话。”
邯河暴雨,生死仇敌。
“是啊,年将军认得?”
他一开口,贺灵川就顺势停下来听。
所以它是一套仪甲也就是在朝礼、阅兵、阅典时穿用,以彰显主人威仪。
年赞礼!
贺灵川是万万没料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鸢国前征北大将军、浔州牧。
贺灵川即向他介绍年赞礼:“这位是浔州牧年将军。”
抱怨客被要求戴上手套,才能碰触长角。
果然年赞礼点了点头,对这杀子仇人和颜悦色:“大概我看错了。”
这么奢侈的铠甲,当然不是用来打仗的。它隔了这么远能亮瞎贺灵川的眼,那么在战场上自然就能照亮敌人的眼,谁穿上谁就是发光的靶子。
“我叫贺骁,赤鄢太子参谋。”
但贺灵川丝毫不慌,只笑道:“我是头一次见到将军。”
年赞礼听得目光微动:“你说的樊胜,是……同心卫副统领?”
蛟首、睚眦,都是最常见不过的刀饰了。
它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
贺灵川仔细端详,发现它表面有玳瑁般的光泽,断口处很不平整,仿佛是强行拗断的。
年赞礼顺口道:“少年有成,不错。”
腰缠青带的那个,应该有修为在身,见贺灵川目光扫过来,立刻转头不与他对视。
时过境迁,可嗟可叹。
贺灵川也回问一句:“请问您是?”
贺灵川又向年赞礼介绍伏山越。
浔州是新归降的地方,伏山越一时没想起这位浔州牧是什么来头,于是向他颌首为礼。
“我姓年,浔州牧。”年赞礼又看他两眼,忽然道,“你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贺灵川这才回答伏山越先前的问题:“我想找一套合适的内甲。原先的跟樊胜、樊暴两兄弟战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