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眼见赤鄢太子出事,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不查?”
现在倒好,深夜爆炸?
南城署衙的县尉住得不远,自己就被爆炸声吵醒,披上衣服飞快赶了过来。
伏山越眼中戾光闪动:“你觉得,是谁干的?”
仲孙策目光微亮:“曾爷爷说得对,樊胜樊暴在大庭广众下被姓贺打败,比我们还难堪多了。樊大统领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没听说有人死。”家仆的话,让仲孙驰长舒一口气,但他紧接着又道,“但太子手下好像有人受伤。”
“没有,没有!”
但他始终昏昏沉沉,头痛欲裂。
此时手下来报,有目击证人发现了嫌犯疑踪!
县尉大步出去。
仲孙策欲言又止。
“他怀疑你,给他查案子的官署也会怀疑我们!”仲孙驰按着额头,“你从赌坊找的那两个人,到底动手了没有?别被人一并查到!”
“从下城银松赌坊找的两个人,就算败露也查不到我身上。”仲孙策飞快道,“但这个贺骁,据说岑泊清找咒师对付他都被反克,找樊胜揍他都没揍成,我想他不畏咒术,武力又高,因此我就交代他们用毒。”
仲孙驰哼了一声,想想曾孙说的话还有几分依据:“没有一字疏漏?”
说话间,特使鼻子里又流出血来。县尉赶紧请他好好休息。
驿馆出事,就关系到他的乌纱帽。
他被炸飞好几丈,撞破墙掉进其他使节的房间里,惊起男男女女尖叫一片。
他知道这小子的生命力有多顽强,风魔弄不死他,伏山越自己弄不死他,樊胜也弄不死他。
仲孙驰目光闪动:“那会是谁下的手呢?”
他去慰问几名伤员,两个侍卫都是轻伤,一个被爆炸时的碎片划伤了脸,另一个被气浪掀翻,爬起来就头晕脑胀。
县尉比谁都紧张:“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受伤?”
“小人错了,小人没长眼睛,小人着急!”家仆连忙来个小人三连,伸头看向他身后的仲孙驰,“老太爷,有急事!”
“不急,从长计议。”仲孙驰督促他,“你先撤回布置,快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