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会有个‘肯定’?”仲孙驰横眉怒目,“你交代谁去对付贺骁,要怎么对付他,啊?”
他脸一沉:“你怎么走路的?”
仲孙策大惊:“曾爷爷,不是……”
他抵达时,驿馆的火势刚被浇灭,现场灰烟袅袅,或黑或白的碎片在空中飞舞,跟着风往人眼里钻,配合着呛鼻的硝烟搅得人涕泪横流。
他顺便把鼻下流出来的血也擦掉了。
“卑职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谁都知道不能在这里寻衅滋事。
仲孙驰哪有什么急事,但他还是道:“说。”
“内腑真没事儿?”
“赤鄢太子特使和两名侍卫受伤,事发处是二楼东厢房,最靠街角那一间。”手下指给他看,“离其他房间有距离,所以其他客人并没有受伤;楼下是厨房和柴房,当时也没人。”
……
“下城传了个重要消息上来,南城驿馆爆炸了。”家仆还在喘气,“就是赤鄢太子住的驿馆它,它它炸了!”
上一次驿馆区出事,不过是两个小贼进去偷摸财货,就被满城通缉,几百个差役围追堵截,楞是用人海战术把他们逼了出来,随后官署从重判处,两人都被剁了一只手。
夜深人静时,那一声爆炸可谓声震九霄,附近居民不管是妖是人都被惊动。
“呃……”
一个“我”字没出口,他想起家仆还站在一边,立刻往外一指:“滚!”
驿馆现场火光冲天。
仲孙策受不住他,只得行了一礼往外走。
仲孙驰森森然道:“谁给谁教训?伏山越会吃这个亏吗?你前几天在敦园跟他有过争执还动过手,你猜他会不会怀疑你?”
待这家仆飞快滚远,他才扑通跪下:“曾爷爷,这肯定不是我干的!”
唉,这些后辈若是能有人类两成的奸滑狡诈,他也不用这样操心了。
如果对方伏击的不是贺灵川而是他,伏山越也不觉得自己会挂,但被人算计的感觉总是特别不爽啊!
“要列嫌犯,那名单可就很长了。”贺灵川苦笑,“我这一路上来,得罪了多少人?”
伏山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