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心洲是最关键的一点……”
说到这,达斯却是忽然不说了,只是手中的瞭望镜缓缓转向上游。
“怎么了阁下?”
放下了瞭望镜,在对岸烈火的反射下,达斯的脸色却是铁青。
“我在河流里看到不少马匹与僵尸,正在被水流冲向下游……”
副官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河里有僵尸那不是很正常……啊!该不会?”
“即刻下令,让契诃里森把滩头的部队撤回来,现在守桥没意义了!”
“是。”
望着匆匆离去的副官,达斯却是一拳头砸在了桥桩上。
他早该想到的,吸血鬼这次是不惜血本地进攻,哪里会考虑成本与未来!
…………
“圣父在上,这难道就是真正的恶魔吗?”
望着夜色中的巨大身影,哪怕是向来意志坚定的圣联士兵都忍不住身体僵直。
钢头夜光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五颜六色的轨迹,像是流星撞击在血肉泰坦的身上。
他们身高平均超过三米,黑钢重板甲每一步都会发出哐当哐当宛如列车般的声音。
每当血肉泰坦挥出手中战锤或大剑,便是迎战的猎兵或圣联士兵如同破布娃娃般飞起滚落。
在滩头之上,便是成片的骨裂与沉闷的肉体砸地声。
“贱民,人类,这是你们咎由自取的!”
“弱者,为什么要战斗?!”
随手抓住手边圣联士兵的脑袋,那名血肉泰坦狂笑着,将他朝着工事后的猛地掷去。
那名刚刚十六岁的少年兵,便在兵团长与随军牧师绝望的怒吼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面。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破风箱般的喘息,刚有几名士兵试图将其拖回地堡壕沟,便遭到了吸血鬼们的齐射。
他们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少年兵抽搐着,流尽鲜血,最后没了声息。
铅弹在烈火与烟雾中穿梭,而血肉泰坦们却是在王庭士兵的簇拥下不断朝着工事冲锋。
被攻破工事的士兵们,只能在壕沟间奔跑,时而转身齐射压制,时而闷头奔跑。
而血肉泰坦们就追随在其后,病态地戏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