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着,将掉队落单的圣联士兵一一抹杀。
终于,一名兵团长忍不住了。
他回首看了一眼,那三五个落单的血肉泰坦,一咬牙便是大吼一声:“反击!”
早已融入灵魂的圣联步兵操典迅速发挥了作用,圣联步兵们下意识地便两侧分开,朝着血肉泰坦们齐射。
能将王庭士兵如割麦子般射倒的钢头夜光弹,在粗厚的黑钢板甲上打出一个个凹痕。
偶有铅弹射穿板甲,钢弹射入血肉,最多只是让其肌肉蠕动一阵,将铅弹挤出。
唯有三磅炮的炮弹打入其躯体,才能让他们脸色改变,匆匆逃离。
而现在,距离最佳的炮兵阵地还有一段距离。
不说兵团长,随军牧师却是脸色大变:“谁给你们的命令,上头叫我们撤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近五十名士兵从前后左右一起包围了上去。
“列弗克!”
为首的血肉泰坦忽然大吼起来,而最前方的血肉泰坦却是一笑,从身后掏出了霰弹炮。
见到那霰弹炮的瞬间,兵团长便是大吼趴下。
便见那列弗克掏出小型霰弹炮,对准了包围过来的士兵。
爆射的铅子铁砂与钢弹在胸甲与血肉间跳动碰撞,转瞬间就是漫天的血雨与白骨碎片落下。
至于那些刚刚趴下的士兵还没站起,眼前便升起了舞动如幻影的大剑。
鲜血在夜空中绕了一圈又一圈,没用多久,五十多名圣联士兵便只剩了一半。
“轰——”
一枚三磅炮的炮弹砸断了身侧的小树,血肉泰坦们才停止了杀戮。
他们看向更远处,见到在近百名圣联士兵的守护下,十几门三磅炮缓缓推来,这才暗骂一声。
扫视一圈,见返回的道路上没有站立的圣联士兵,血肉泰坦们才竖起大拇指,一抹脖子,往后撤退。
跳跃在壕沟与工事之间,泰坦们的狂笑声仍旧回荡在夜空。
只是敏捷地跳过了几道壕沟,忽然伸出了一支长戟勾住了最后那名血肉泰坦。
“列弗克!”为首的血肉泰坦大喊起来。
“不用管我,几个近战兵,我稍微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