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不止自己一个上课的老师,议政阁的这些丞相们与翰林院的学士都有资格教授公主。
因为公主年纪小,上课并不算规律,祝翾没空去,旁人也能去东宫,只是朝阳公主更喜欢祝翾上的课,所以大部分教学任务也是祝翾在做。
身上做事的名头一多,天天睁开眼也是一堆事,根本闲不下来。
祝翾倒不讨厌这种忙碌,忙碌在官场上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坏事,尤其是在圣前忙碌,要是只能坐冷板凳那才叫人心慌了。
祝翾从儿时一直精力丰沛,所以她不但不觉得分身乏术,还特别享受这种忙中带闲的状态,终于将皇孙的教案过了一道,祝翾才松了一口气,睡前打算去一趟门下省将手里的文书工作清了。
门下省也在内宫范围里,走几步路的事情,果然门下省的办事厅也点着灯,这么晚了,通政司的官员还没歇,通政司的人是门下省最炙手可热的存在之一。
所有官员上书的折子都要经过通政司审核过才能往御前呈递,祝翾代皇帝回复的札子也得经过通政司的审核,只有丞相们和部分配入议政阁的学士可以上书密折,不用经过审批。
门下省在宫里值班的官员瞧见祝翾亲自过来送文件,就起身相迎道:“大晚上的,小祝大人怎么还亲力亲为跑这一趟?外面多冷呀。”
说着,门下省值班的官员就让祝翾靠近了烤会火,祝翾将手头的东西放在对方的案上,然后签了递交完毕的条子,等对方也签了盖了官印才小心翼翼收起来等拿回去归档。
祝翾说:“这些东西都关乎国家朝廷,小心起见,还是我亲自跑一趟才放心,不好假手与人,万一出了事到时候说不清楚。”
对方官员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说:“是这样,咱们在御前做事的,更要提着一百二十的小心,不能有半点疏忽,差事办好了可能没什么功,办坏了出了了不得的纰漏,那掉脑袋也是有可能的。”
祝翾与门下省的闲话了一会功夫,就离开了。
外面的雪已经住了,天上虽然乌云升起,却还漏了一丝月色扫在雪上,祝翾提着夜灯一深一浅地拢着外套往体己殿赶去。
祝翾去往自己值房的路上发现体己殿的书房灯还亮着,大半夜的,看来元新帝也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