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事件紧急程度都是当下分好批次的,到时候回复的诏书所用的封面颜色也不同。
祝翾在这里面虽然只起到一个速记与拟草稿的作用,可却能用手中的笔将皇帝的态度与意见具像化在纸上,每一个字写下去关乎的都是朝廷各个部门的下一步运转步骤。
祝翾也不敢懈怠,一直保持着高度注意力去忙手头的书写工作,丝毫不敢分神。
不过大部分皇帝可以直接回复的折子都是元新帝自己回复的,元新帝自己在折子上御笔写几句就行了,皇帝亲自答复的折子可以直接发往尚书省。
一番折子读下来回复下来,祝翾才品悟到了皇帝也不容易,当真是“日理万机”,这还是议政阁与中书省拿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折子之后送进来御批的东西。
元新帝作为开国皇帝,虽然下放了部分权力给三省维持日常政府的运作,但是他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凡事喜欢亲力亲为,总不放心事事交与臣下运作,总要提着一只眼睛事事都看一眼,这么多年来三日一朝刮风下雨也几乎没有怎么断过。
太女与他共用一套权力系统,可以无缝辅助他,元新帝身体有恙的时候就是太女做这些事情,然而最近太女都不在宫里,元新帝就又忙了起来。
读完了奏折,祝翾就整理好自己的笔记离开了体己殿,回到了自己当值的小房间里开始写答复札子,中间吃过两顿饭,才终于把自己当值期间的文字工作清了,一看时间,都快半夜了。
家是肯定回不去了,这个时间点内宫门已经关了,祝翾看着案上的灯叹了一口气。
还好御前供职的各种工作是轮岗的,她也是十天左右能轮到一次体己殿当值,不然是真的吃不消。
当值的房间除了日常办公,也有床铺供宫中留宿,伺候祝翾值班的宫人就端着灯过来了,问道:“大人是否需要洗漱休息了?若是需要,小的就去提热水拿炭。”
祝翾虽然干了一堆事却还不觉得累,说:“你下去吧,我再忙会别的,待会我自己去灶上烧水,你就早点歇息,别忙活了。”
等宫人走了,祝翾就继续从自己办公的小箱子里拿出了朝阳公主的课案继续开始撰写。
皇孙的课是两天里上半天,但基本上也不固定,朝阳公